呼延栗子-求评论

(高产低质,莫毛圈底养老中)
“毛毛最爱哭鼻子了,每次他一哭,我只要拿布娃娃哄哄他,他就破涕为笑,像个小傻瓜。”
莫雨说到这里,不禁嘿嘿一笑,倒不像江湖传闻中的小疯子了。

为了我爱的人们,也为了我爱的艺术。
功到自然成。共勉。

【莫毛】温柔、内人

么么么粗粗!!真是粗长的生贺!!

月出皎兮思卿心:

    傻栗栗 @呼延栗子 的生贺。(抱紧胖胖的你.jpg)


    


    祝傻栗栗生日快乐,图力biubiubiu~


    


    Emmmmm……海盗X军官的梗最后还是改得面目全非了,有一点点水匪X官兵的意思……


    


    为了这个剧情我还特意翻了设定集!选了又选,最后敲定了还是用扬州的东篱寨。夸我.jpg


    


    背景是按照原著的扬州来的,出海什么的,emmmme……寇岛地图的左边是有一个小岛的,就假装是它了吧,并且有山有树绿植环绕什么的。_(:з」∠)_


 


 


    


    天璇影亲自带来密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谢渊眉头紧蹙,当即令亲传弟子穆玄英率领天枢坛下的精英武卫秘密前往扬州,执行任务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领命离去。


    


 


 


    东漓寨居于扬州郊外,明面上倒多是正当生意,而百姓鲜有人知,江湖中人却无人不晓。这东漓寨,恰是传闻中杀人越货,无恶不作的十二连环坞之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然那东漓寨寨主阮梅却是个聪慧女子,心思玲珑,才智也是非凡。在她的手段下,东漓寨在扬州一代倒是有着不错的名声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恰逢特殊时期,史思明许以诸多好处,引诱宫傲与狼牙结盟,届时方家家主与于睿,都是他怀中之物。宫傲心动十分,隐隐有松口的意思,却假意再做考虑。而阮梅早些年为达目的,以美色换取了宫傲的喜爱,是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出了宫傲心之偏向,更看懂了战火即将燃烧的苗头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择一条适合的退路,成了当务之急。


    


 


 


    追随的武卫们都换了普通衣饰,穆玄英将一众人全部打散,或扮成亲朋,或扮成游商,几日等待探听下来,已有了些眉目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而在夜色最浓的那一刻,他们盯梢的船只,驶入了海域。来不及整合众人,穆玄英匆匆留下信笺,带着及时赶来的几个武卫匆匆前往渡头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海天一线,水云交融,却隐隐有着某些可怖的东西在此氤氲。这般天气并不是出海的好时候,而选择此时出海的人,定是别有所图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一方载了几人的小舟本是追不上那大船的,却不想那船走的稳稳当当,不急不缓,小舟紧赶慢赶,倒是努力地缀在了后面。舟上不敢升起火光惹人注意,只能披着夜色悄悄靠近,潜上探查的目标船只。避开了船上的巡逻队伍,几人小心聚在一处,齐齐看向穆玄英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要变天了,我们抓紧时间。"天空中隐约有阵阵雷鸣,穆玄英望了望不时闪过电光的云层,眼底浮现坚毅之色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几个身影迅速散开,寻找他们的目标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月轮隐入浓重的云层之中,海面风浪越来越急促,夹杂的雷声振聋发聩。被惊醒的船工们再睡不着,来来往往地穿梭在船上,做着抵御狂风骤浪的准备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有人摸上了船。"一手把玩手中镶嵌着宝石的精美武器,做美貌女子打扮的绯衣人似笑非笑地推门而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屋中人一袭红衣白袍,墨发如瀑,神情淡淡,倒让绯衣人顿觉无趣,懒懒地坐下欣赏着指尖的丹蔻,全然不将船体的颠簸放在眼里,道:"那小耗子,眉眼模样很像你常关注的那只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原是淡漠的人似有所动,俊美的脸旁无甚波澜,只定眼看笑容诡谲的绯衣人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绯衣人睨了那人一眼,盈盈笑道:"我将人送你屋里了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暴风雨最终掀起了灭天之势,摇摆在咆哮狂浪中的船只以伶仃之态,随波逐流,一时片刻却稳稳黏在了海面上。而绕是做足了准备,仍有惊慌失措的船工在风浪中被甩进了大海,大船无恙,而那只尾随的小舟,却不过多时便海浪拍至分崩离散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死死掰住木板,一时片刻找不到麻绳将自己系上,摇晃间他呛了好几口海水,视线模糊中隐约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
    


 


 


    海滩上卷着一些零碎的木头残片,不断拍击到岸边,和湿润的海沙混在一起。穆玄英双膝并在一起,坐在树下看海浪浮卷,他身上裹着一件白色大氅,一丛火堆正燃在不远处,烘烤着他的衣衫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应该在那场暴雨中撞到了后腰,腰眼往下的位置青紫一片,稍稍动身就疼痛难忍,让青年一时片刻起不来身。穆玄英有心去寻些草药,动了动手指碰到身上裹着的白氅领子,又按捺了下来,转着眼珠子东张西望,全心期盼着衣裳的真正主人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浪声荡荡,临近岸边的一点海线倏然被冲破,水声四溅,水珠滚滚,一抹恣意不羁的身影出现在海面上。青年闻声望去,眸色清明而喜悦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涉水向岸的身影,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只着红衣长裤的男人全身饱沾着海水,他抹了把脸将长发拢至脑后,露出凌厉的眉眼,阳光映出男人让无数女子怦然心动的面孔,而一身强健的肌骨被海水滑过,像是抹了松脂一般勾人视线。他察觉到穆玄英巴巴的视线,微微勾唇向青年走去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想去迎他,腰还没抻直就一股辣痛袭来,他不敢再妄动,半着弓腰捂住伤处,龇牙咧嘴的与男人打招呼,"莫雨哥哥……"


    


    见他痛得厉害,莫雨拧眉停了脚步,他将从海里捞出的几尾鱼扔到穆玄英的近处,留下一句等我回来,一副匆忙地踏入了这小岛的树林之中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呆了一下,莫雨却早没了影子。他看看那几尾在沙石中垂死挣扎的海鱼,缓了好一会儿,才忍着腰间的痛意摘了大片宽厚的叶子,一步步挪过去将鱼包起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做完这简单的动作冷汗止不不住地滴下,穆玄英深深浅浅地控制呼吸,好让自己不再这么难受。好一会儿,眼神又滴溜在烤着衣物的火堆上,寻思着烤鱼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等莫雨带回一些草药并一个胥余,就看见穆玄英坐在地上,他另起了一丛火堆,支着剖好的鱼在火堆边专注的烹烤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听见动静,抬眼就看到莫雨目色沉沉地瞪他。讪讪一笑,将手中支着烤鱼的树枝插在泥土里,穆玄英拍拍手,艰难站起又故作轻松,"雨哥你回来了,那我休息一下,你来烤鱼,我的腰可疼了!"


    


    听青年这般说,莫雨倒忍住了收拾他的想法,男人走过去狠狠捏了一把人的脸颊,阴笑两声道,"等着吧,等下还有更疼的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揉揉脸,僵硬地留给莫雨一个后脑勺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一切交予了莫雨之后,穆玄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他裹着莫雨的大氅,脸埋在柔软的毛领子里头,不住打量对方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想问便问,这般欲言又止的姿态是做什么?"莫雨取了随身的小刀,头也不抬,将烤好的鱼放在树叶上,刀尖数次挑起将鱼剖开去掉刺,递给穆玄英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雨哥你为何会在东漓寨的船上?"穆玄英捧着烤鱼,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神情淡淡,"恶人谷与东漓寨有所合作。你又为何出现在船上?"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十二连环坞与狼牙军要结成同盟,我奉命前来调查。"见莫雨无可无不可,穆玄英心中明白了几分,他坦言自己的目的,略有些期待的看着对方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狼牙军虎视眈眈,安禄山狼子野心,朝廷内部动荡,大唐腹背受敌。穆玄英人单力薄,却想要尽力去守护,阻止一切能够危害到黎民苍生的因素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道阻且长,他希望莫雨与他一起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宫傲与史思明吗?"莫雨倒是被提醒了,他哼了一声,"原来如此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东漓寨月前牵线与恶人谷,言辞间透出明联暗送,将扬州部分利益拱手相让的意思。恶人谷不会嫌钱多,也不惧东漓寨耍出什么手段,他们既然敢给,恶人谷自然也敢要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于是莫雨与不灭烟一起来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那阮梅委身宫傲,却是个聪明的,她心知与狼牙军同盟无异与虎谋皮,所以她向恶人谷示好。"将关键处稍一串连,莫雨就懂了东漓寨在打什么主意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也看明白了,不由得有些钦佩,了然附和:"看来浩气盟所得的消息,也在东漓寨的算计里。十二连环坞恶名流传,东漓寨想要脱身,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洗干净。但若是阮寨主倾力加入恶人谷,一来不会过于被动,二来也可徐徐图之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此女善用心机,少不得还要与十二连环坞明争暗斗一番。她将利益拱手相让,却没提及过入谷的意思,而恶人谷收了东漓寨的好处,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她倒是好算盘。"莫雨面露冷色,看穆玄英眸中光华四溢,心像被一把小钩子勾了两下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她一个弱质女子,领着一整个寨子的人,该是不容易的。有此魄力和决断,也很让人佩服了。"穆玄英低头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鱼肉,不再多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心中另有计较,削了一个胥余放穆玄英怀里,也埋头进食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鱼,穆玄英抱着怀中青色的大果,观察片刻才举起饮了满口清甜的汁液,随即有些好奇地赏玩,不时敲敲捏捏坚硬的果壳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喂我一口。"莫雨收了擦好的小刀,挪坐到穆玄英旁边,散漫地撩了青年一眼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忙捧起胥余,倾斜果身供莫雨饮用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然而果壳略大,两人一个喂的别扭一个喝的别扭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啧声将青果推回穆玄英怀里,"你喝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哦。"穆玄英听话的喝一口,然后被莫雨捏着腮帮子亲了过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果汁清甜极了,莫雨含住穆玄英的唇不住吮吸,厮磨青年柔软的两瓣唇肉,竟觉得比那胥余的果肉还要来的甜软。他尤不知足,伸出舌头搅过去,更加贪婪的吞咽,想要攫取更多的甘美。穆玄英微微阖眼由着他索取,只是男人的唇舌太过狂放,纠缠的他收不住口腔,无奈令果汁流满了下巴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等分开时两人脸上都有些燥热,唇齿间牵连的晶莹丝线霎是暧昧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。"莫雨抚着穆玄英的脸,帮他拭去下巴的果汁,然后低声道,"把衣服脱了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"穆玄英吓得缩了一下,拉扯到腰间的疼痛,面孔又是一阵扭曲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看他如此莫雨反是笑出了声,他把采回的药草拿到跟前处理,手法灵活而迅速,没几下就弄出一堆药泥,再乜向穆玄英,含着逗弄的意思,"脱衣服,趴好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明白方才是自己想岔了,穆玄英闹红了脸。他低眉顺目地应一声,干脆地脱了那件白袍铺好,趴了上去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摘了手套,在穆玄英清醒的情况下再次按压他青紫的部位,一面询问他的感觉。微凉的药泥涂在肿痛的皮肤上,很是舒服,穆玄英放松了没一会儿,忽然大叫起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啊——痛痛痛,好痛轻轻轻、轻点揉!……"


    


    "忍着。更痛的来了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最后差点没被痛晕过去。趴在地上仰起头,哭丧着脸地指控莫雨,眼泪包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更是哆嗦,"我差点……差点被你痛死了!"


    


    "这不还活蹦乱跳吗?"莫雨笑呵呵地看他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你就不能轻点吗?"穆玄英恨恨磨牙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当然不能了。我不是说了吗?更痛的来了。"莫雨一脸我早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没放心上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突然就不想理他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淤血揉散就好了,但那股痛意似乎还挂在身体里,穆玄英想想就忍不住龇牙。他哼哼唧唧地爬起来,起身拾了自己烘干的长裤往身上套,一边小心不让裤腰擦到药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青年专心的提拉裤子,在莫雨眼睛里就看到白生生的屁股蛋在他眼前晃啊晃。这种能看不能吃的心痒一下就被放大了无数倍,莫雨有点牙痒痒,过去一把抓住了青年的腕子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雨哥?"青年眼带不解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,你还有心思穿衣服?我们被困在这岛上了。"男人一本正经的危言耸听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"穆玄英沉默片刻,然后端正了表情,认真地提问,"说起来,雨哥还没告诉过我,你为什么和东漓寨的人一起出海?"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顿了顿,随口胡诌:"哦,我想体验一番做水匪的滋味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一副,一听就知道你在驴我的表情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被他逗乐了,指尖勾起一绺青年垂在胸前的发尾,搔搔他的鼻子,眼带几分调侃,"做水匪哪里不好了?等我做了寨主,再拐你回去给我做压寨夫人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要做也是做缉拿你的官兵才对!"青年轻咳一声,拨开鼻尖上的骚扰,不再和他瞎扯淡。他扭过头,眯眼远眺,然后肯定的开口,"这座岛是东漓寨的一处窝点,对吗?"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但笑不语,看向穆玄英的目光却透着淡淡的欣赏与爱意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东漓寨的人可会助你我回到扬州?"穆玄英认真思索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。"莫雨伸手勾住他的腰,贴在他耳畔吹气。"如果没人助你我离开,你就要和我在这小岛上过一辈子了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心脏突然躁动的快了半拍。穆玄英顿了顿,嗯了一声,然后转过身,桃眼中似有流光溢彩,青年许诺道,"就算离开此地,我也会与莫雨哥哥过一辈子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不论是陷入修罗血海,还是身处白骨罪崖,只要有这个青年在,他就不会迷失,他的心就会不断被温暖填满。莫雨专制地攫住穆玄英的视线,低头吻他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搂住莫雨的腰,轻轻回应。他一眼一眼地看着莫雨,流露出倾慕思恋之情。


    


 


 


    再入夜,依旧云厚星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小岛以东向南的位置,不大的渡头正停着一艘船,忙碌的船工们正匆匆将一应货物搬运上船。监工打扮的中年男人催促了一番,思索并无遗漏之后,提步走向不远处的一座小木屋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手臂中夹着一壶美酒畅饮,莫雨支着膝盖的坐姿实在不雅,却肆意潇洒的很。穆玄英不时透过木窗打望一二,不时看看莫雨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雨哥,那人可信吗?"等了大半个时辰,穆玄英心中担忧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不可信。"莫雨随意回道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心中一惊,再瞧莫雨无所谓的神态,穆玄英就明白这人在随便打发他了。青年不忿地过去攘了一把莫雨的肩,又觉得自己太在意了,索性夺了男人手中的酒坛,半点礼仪谦让也无,扶着坛身就咕噜咕噜灌了两口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深深凝视穆玄英的面庞,吃吃笑了两声,故意道:"浩气盟教得穆少侠抢别人的酒喝?"


    


    "你又不是别人。"穆玄英擦了擦嘴,回复的理直气壮。他眼珠子溜在莫雨身上转了转,灵动狡黠的眸子弯得很是好看:"雨哥不是别人,雨哥是内人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青年说完这番话耳朵有点热,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莫雨,等男人反击。却不想莫雨只是冲他意味深长的一笑,随后站起了身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,谁是内人这个问题,我们稍后再讨论,现在我们该走了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话音落,屋外有人轻叩了叩门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船只潜入夜色,匆匆行至暮光倾斜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鱼肚白在海平线上微微翻起,海上生起层层浓雾,扬州城的位置不见其貌,只能看见一个庞大的黑影。船没有泊在渡头,而是隐在了浓雾之中,若要下船要么涉水,要么划小舟,监工满头是汗地赔不是,万般歉意地将莫雨和穆玄英送到了一艘小舟上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雨哥,他好生惧怕你呢。"在那监工眼中等同于透明人的穆玄英端坐在小舟上,双手支颌打量莫雨,万分好奇别人惧怕他的理由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恶人之名本就是建立在杀戮之上,惧怕我才是最正常的反应。毕竟世上愣头青还是少数。"莫雨轻描淡写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身为世间少数的愣头青,穆玄英心里有点堵,他猛地拉住莫雨的长袍,反驳他的话,"莫雨哥哥不是坏人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差点被拽的一个趔趄,他稳住身形,再看穆玄英明亮的眼睛,忽然就被取悦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两人罩着浓雾翻进了还未苏醒的城中,穆玄英紧跟在莫雨身后,拐过几个街道,随后进了一处景致悠然的石屋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将穆玄英领进了一间干净的屋子,莫雨与他默契地对视一眼,随后离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目送莫雨离去之后,穆玄英寻来纸笔,将所获消息以特殊的暗语写出三份,随后轻身跃出石屋,寻了无人的角落唤来信鸽送走其一,又将其一塞入扬州某户人家的木联后,最后一份,他交于信使传递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在外头忙碌了近大半个时辰,城中的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。一日之计在于晨,穆玄英挤在忙于生计的百姓之中,乐呵呵地买了几个肉包子,又蹲坐在一个小食摊上吃了一碗馄饨,喝了一碗豆浆,这才喜滋滋地揉着肚子往石屋走去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大大咧咧地将莫雨指的屋门一推,穆玄英抱着热腾腾的包子,和坐在里头饮酒的莫雨四目相对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看看莫雨,又看看桌上碟碗中放的几个包子,噗一声笑了。他掂掂手中的油纸包,与莫雨说笑,"看来我们想到一处去了,我也买了包子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吃过了?"青年唇角还有些油腻,想是吃的太欢忘记擦嘴了。莫雨心中稍软,招了招手把穆玄英勾到眼前来,叩住他的后颈,自然而然地舔上人的唇角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唔……"嘴巴里还带着豆浆的甜味,但和莫雨亲在一起,却尝到了酒的醇香。两股不同的滋味交缠在了一起,发酵出让人眩晕的味道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亲完之后穆玄英觉得暖洋洋的特别舒服,他被莫雨揽在怀里,也不想动弹,半眯着眼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兽。莫雨将他摆成了舒适的姿态,让他偎在自己胸口,两个人像儿时流浪那般互相依靠,呼吸和心跳都出奇的一致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嗯……包子留着晚点吃。"穆玄英打了个呵欠,双手梭进莫雨的衣袍里,贴着他温热的皮肤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你腰还疼吗?"莫雨把青年推进床里头,脱地只剩一件里衣,自己也跟着躺上去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不疼了……已经好了……"声音已经有些迷糊,穆玄英拱了拱脑袋歪在莫雨肩头,吧唧两下嘴便想要去会周公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睡吧。"兄长如幼年那般,轻拍弟弟的后背,哄他入睡。


    


 


 


    穆玄英醒来时窗外挂着黑黢黢的夜幕,无星无月的夜色总是少了几分剔透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他睡了个好觉,却觉得骨头都要软了,而腰上的伤也不再疼痛,只等青紫淤痕消除就好。青年勾脚趿拉着鞋,慢悠悠地穿戴起来。屋内的烛光有些昏暗,他却提不起拨亮它的心思,就这么捏着衣角凭着手感比划,又在犹豫要不要系腰带,然后屋门被推开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侧着身进了屋,屋檐下的灯笼烛光映出男人颀长的身型,他右手举重若轻地拎着个模样古怪的椅子,瞧着体积不小,被男人摆放进屋内时的动静更表示了那木椅本身的沉重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穆玄英咋舌不已,心道雨哥好大的气力。正想开口一问,却对上男人邪魅之极的眼神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"太过熟悉那个眼神的穆玄英往后退了退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"莫雨欺身过来,笑得穆玄英寒毛直竖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玩什么?"警惕再警惕的青年一动不动,生怕自己又不小心掉进了某人的陷阱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莫雨笑容更大了,看上去特别柔情蜜意,"玩个内人的游戏。"


    


关于温不温柔以及内人的游戏




    这把椅子穆玄英不知到底是做何用处,但莫雨花了一整夜的时间,让青年知晓了椅子的其他作用。他们换了许多的姿势,总绕不过这把椅子,穆玄英被顶得哭了出来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毛毛,我待你不够温柔么?"喑哑的嗓音继续追问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"穆玄英浑身无力,似哭似笑的回应,"温柔……雨哥特……特别温柔……"


    


    "很好,那我们继续游戏的重点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什、什么?……"


    


    "内人的那个问题。"


    


    "……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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